- 藏在被子里面,睡到不想继续睡,起来时出了一身汗,还有比这更幸福的冬日吗?
- 唉,继续踏踏实实地生活吧。对我这样的爱好做梦的人,这句话是最好的告诫:要想梦想成真,就要先从梦想中醒过来。
- 昆德拉的小说,讲述的就是一种不确定,一种偶然,以及他努力要描述的那种“钟面”一样的永恒规律,除此以外,再加上一点脱去伪装的人性,和间歇性发作的如"die Liebe ohne Gegen-Liebe"一样的可爱的命题。见于《不朽》
- 每一个人的人性都不是纯洁的(如果把纯洁定义为高尚),然而,人们仍然相信人性的总和是高尚的,因为掩饰遮挡了群体内部的丑陋,而距离只会增加人们对美的好感。或者说,因为如果人性居然不是美好的,那么人类的一切成就对人类就毫无意义了。或许这是个美丽的错误,从创世起就没有给它留下改变的机会。进化心理学
- 人们好像都有一种群体认同感,比如对自己家庭、祖国、母校的赞赏,人们总是不吝惜对自己母校的某个名人的吹捧(就好像真和他有什么关系似的),似乎人的意识里已经有了这样一个三段论:“某群体是优秀的,我属于这个群体,因而我也是优秀的”,恩,本能性的炫耀。进化心理学
- 可是,事实是,无情的事实是,一个群体极少能保证所有成员的一致的优秀,或者说这样的群体就根本不存在。不管中共的研究院造出了多强力的武器,不管先富起来的大佬们手里的钱能不能把我砸死,不管《红楼梦》是不是一部世界级的名著,我都是我,不会是别人,我是不是优秀,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。进化心理学
- 人是社会性动物,他的社会性就表现在他会试图塑造自己的形象,换句话说,会追求名利。与人争席的野老,斯多葛派的先贤,古之得道者,现在似乎都不存在,或者说,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地不存在。进化心理学
- 咦?我发现现在我似乎有点陷到主观唯心论里面了啊,还夹杂着一点不可知论,和对某个“超越一切的终极规律”的盲目相信。恩,扯这些东西真烦人,反正我永远也弄不懂,还不如多睡睡觉来的踏实、舒服呢。
- 如果让时间定格,永恒的一瞬间,就包含了过去和未来的一切形象,时间就是世界的全息摄影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这个假设太美丽了,美得我都不愿意去设法否认,不过好在这个命题我既不用去证明,也不用去驳倒,多轻松,以不可知论的名义。
- 生活不是探讨人性,生活是体验人性。
- 专心不是集中注意力,而是心无旁骛,不是排除杂念,而是没有杂念。
- 对每个人来说,自己以外的东西没有意义。 RT @bfishadow: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,说这句话的人也不例外。#m 对我来说,“我”大于这个世界的总和。
- 关于人的形象的问题,尼古拉斯凯奇的那部《变脸》作了直观的解释,而米兰昆德拉的《不朽》的解释就显得更复杂和完整了,虽然如此,还是不及一部《金刚经》。
- 为什么人类会不分地域地产生关于空虚和循环的幻想呢?从佛教到伊斯兰,从犹太人到希腊人,从南美的森林到非洲的沙漠,人们都在怀疑真实是否存在,人们都在膜拜有永恒的循环的特征的事物,也许,这就是人们感受到的某种超越一切的规律的一个隐喻?博尔赫斯
- 刚才的句子像不像博尔赫斯?一个从小受西方文明熏陶的人,有一天突然发现了广袤的东方(对他来说是伊斯兰),发现自己小时候的臆想居然是这样的合理和明确,当然会不可抵抗地陷入其中。那篇《阿莱夫》,我可以叫它南柯一梦,而那篇《神的文字》里的祭司,简直就是翻译《道德经》啊!博尔赫斯
- 说到这个祭司了,我觉得他就是老子描述的“古之得道者”,不同点在于,博而赫斯的祭司是因看到了神的文字而忘记了自己,而老子的古人是因忘记了自己才得道。博尔赫斯
- 博尔赫斯说神的文字就是豹子身上的花纹,我想这是在暗示大自然吧,或许他是在说,自然的规律就包括了人的规律,天命的隐喻无处不在。博尔赫斯
- “上阳宫人白头吟”当然是帝制时代的事,而且还十分鲜明地带有令人反感的封建制度的色彩,可是,难道因为这样,现在的人就体会不到那种可怕的哀伤了吗?感情的体验,或者说是审美,是不分合不合理的。审美没有客观标准,全在主观感受。我的美学
- 比如说今天我读到了杜甫的那句“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”,我想到的场景是黄沙遮盖的天地作背景,巨大的画面的地平线上有一只正飞离的鸟;紧接着我感觉到的是那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奈,是的,我想到的是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。我的美学
- 可以说这种联想是偶然、不确定、不可知的,宿命论者说这是定数,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定数给人的启发和默示,定则定矣,定中如何变,就看自己怎样理解这些隐喻,并且如何行动了。我的美学
- 摄影是光与影的游戏,形状和色彩的交流,无声的故事。一张照片记录的不仅仅是一种像素的组合方式,更是这种组合方式所蕴藏的物体、事件和感情。作为一种艺术,感情就是照片的生命。艺术的技巧就是表达感情的技巧。
- 这样不经意的小憩绝对是生命的礼物,美妙的悄悄离开的时间,对熟睡的我来说突然没有意义了。不小心睡着,醒来后的一点感受。(一)
- 这是责任的解脱,“人”这个包袱短暂而美妙地被彻底遗忘了,久违的幸福。(二)
- 每次想起金谷园路,每次想起它现在的萧条和平淡,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昔日盛名在外的金谷园,可如今我怎么也不能把这两者联系起来,尽管李白“罚依金谷酒数”的句子还在耳边,可是,此金谷,又怎么可能有那梦一样的晋时风光呢?那股性子已经死了。悲乎!魏晋遗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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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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